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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女变男,保姆把大少爷亲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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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章
      《女变男,保姆把大少爷亲哭了》作者:林西成仙入定【完结】
      简介:
      【女变男+主攻+双向奔赴+年龄差+年下攻+总裁受+逐渐成长变强+慢节奏+注重成长】
      保姆邪魅攻vs总裁禁欲冷漠受
      程枫出生在一个拐卖妇女的山村,为父亲把她当做可以赚钱的工具,想要把她嫁了……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程枫以为自己死了,可没想到转眼就重生了,而自己,变成了男娃娃,这一次,他不会被卖,有了奶奶的照顾。
      这一次,他一定要救妈妈,离开这个地狱山村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程枫年纪小,没有钱,不知道该去哪,看到一个寻找工作,没想到后期,还能意外面试上商氏大家族的保姆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前期:
      商序:“我有洁癖,别靠近我。”
      后期:
      程枫:“序哥,这一次,还换保姆吗?”
      注:【双方互有好感,商序智商高,业务能力很强,但对于感情方面是非常迟钝的。
      程枫是属于知道心动就完全的主动进攻型,喜欢的就一定会努力抢夺。】
      第1章 他终于离开了这个地狱
      “爸——我不要!我不要嫁那老头,求你了!”
      十三岁的程小凤头发乱糟糟贴在脸颊,打满补丁的衣襟被扯得变形,枯瘦的手臂被邋遢的中年男人攥得生疼。
      眼泪砸在布满泥垢的手背上。
      她睁着通红的眼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一遍遍地哀求:
      “爸,我不嫁,我求你了!”
      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
      耳光甩在她脸上,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。
      中年男人唾沫星子乱飞,眼神狠戾:
      “哭什么哭?小贱人!再哭我打死你!村口老张头家有钱,你嫁过去能受苦?还敢嫌弃?别家姑娘抢着嫁都没这命,人家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!”
      他拽着人往外拖,语气不耐:
      “走!再磨蹭,老张头该生气了!”
      程小凤浑身发冷。
      她清楚,他哪里是为她好,不过是贪老张头那一千块钱,要把她当牲口卖掉。
      那老张头六十五岁,是个独居老光棍,靠木匠活赚了些钱盖了楼。
      昨天她在河边洗衣服,被他猥琐的眼神黏上,今天就带人上门买她。
      她拼了命反抗,抬脚踹在中年男人腿上。
      男人吃痛,怒火更盛。
      抬脚就往她肚子上踹去,力道重得让她蜷缩在地,疼得浑身痉挛。
      “贱人!由不得你不嫁!钱我已经收了,你现在就是老张头的媳妇!”
      程小凤咬着牙撑起身,疯了似的冲进厨房,抓起案上的菜刀,颤抖着指向他:
      “你再逼我,我就杀了你!”
      中年男人怒了,抄起墙角的棍棒,朝着她脑袋砸下。
      钝痛袭来,程小凤眼前一黑,直直倒在地上,失去了意识。
      再次有知觉时,
      她被人扛在肩上,颠簸着送进了老张头家。
      醒来时,入眼是老张头赤裸的胸膛,那满脸褶子的老脸凑过来,腥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。
      程小凤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抬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      老张头年纪大了没防备,踉跄着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桌角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      她僵在原地,
      好半天才敢挪过去,指尖探到老张头鼻下。
      没气了。
      程小凤浑身发抖,猛地跌坐在地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
      她杀人了。
      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      只想逃离这地狱。
      可村里到处都是人,到处都是窥探的眼睛。
      刚跑出老张头家门,就有人围上来抓她。
      得知老张头死了。
      几个男人眼神发光,恨不得吃了她,打起了她的主意。
      直接把她掳走按在床上,粗糙的手往她衣襟里探。
      程小凤疯狂挣扎,绝望死死攥着她的心脏,就在她以为清白难保、万劫不复时,她咬舌自尽,这是她想到唯一自保的办法。
      突然,眼前猛地一晃。
      天旋地转间,她竟坐在了餐桌前。
      程小凤猛地抬头,只见自家疯疯癫癫的妈妈正摇头晃脑扒着饭。
      而一位中年男人。
      她爸正往他碗里夹肉。
      奶奶也跟着往他碗里添菜。
      她愣住了,喉间发紧。
      她这辈子从没吃过肉,家里人更从没给她夹过一口菜。
      眼前的家人,陌生得让她心慌。
      是梦吗?死前的幻想?
      这时,中年男人看向她,语气竟带着几分温和:
      “小枫,看什么呢?快吃饭,吃完去写作业。”
      小枫?写作业?
      程小凤瞳孔骤缩,爸爸从没喊过她名字。
      她明明叫小凤,不是小枫。
      她从没上过一天学,哪里来的作业?他什么时候,对她这般温和过?
      满脑子的疑问搅得她心神不宁。直到吃完饭走进房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      她明白了。
      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。
      那是张男孩的脸,丹凤眼眼尾微挑,肤色白净得近乎剔透,眉骨清俊,唇线利落,是自带几分邪魅的模样,笑起来定能勾人心魄,眉眼间却依稀藏着程小凤的影子。
      长开了,想必是极惹人的。
      程枫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。
      她知道,这一次,她不再是女孩,变成了男孩,叫程枫。
      只因是男孩,妈妈不用再天天挨揍,他能安稳上学,被父亲寄予厚望,连刻薄的奶奶都肯多几分照料。
      同样十三岁,
      他再也不用被逼着嫁老头,不用活在恐惧里。
      指尖抚过镜中陌生的轮廓,眼泪猝不及防砸下来。
      凭什么?
      凭什么男孩就能被捧在手心,女孩就活该像猫狗般被糟践?
      恨意顺着骨血蔓延,恨这个冷漠的家,恨这个肮脏的村,更恨这不分是非的世界。
      深夜,隔壁房间传来熟悉的喘息声。
      程枫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
      是父亲又在卖妈妈。他的妈妈,本是城里水灵的姑娘,却被父亲当作泄欲赚钱的工具。
      村里男人只要给钱,就能肆意践踏她。为了让她永无止境赚钱,父亲甚至给她做了结扎。
      妈妈从前不疯的。她曾抱着她,轻声说会保护她,会带她逃出这大山。
      可后来,父亲一次次用棍棒砸她的头,把她的神智砸碎,也砸断了她们逃离的希望。
      程枫眼底漫上狠戾。
      他一定要带妈妈走,一定要救她。
      次日不用上学,程枫吃完饭便出了门,在村里慢慢转悠。
      从前是女孩,不敢乱走半步,怕被男人欺负。
      如今成了男孩,走到哪里都没人再用异样的色情眼光打量。偶尔还有村民笑着打招呼。
      他随口应着。
      目光却牢牢记着村里的地形路况,心里清楚,大路肯定逃不掉,村长和父亲一伙人互相勾结,甚至一个村的人包括警察也是一伙的。
      想跑,只能找小路。
      往后每天放学后,他都往山里钻。循着偏僻路径摸索,在隐秘处做好记号才回家。
      他是男孩,成绩又好,父亲盼着他考大学赚大钱,哪怕他晚归,顶多骂几句,从不舍得动手。
      半年过去,程枫早已摸清弯头村的每一条路, 路线烂熟于心。
      可最难的是带妈妈走。
      一旦被村里人发现,妈妈定会遭父亲毒打,他也逃不过。
      他们只有一次机会。
      输了,便再也没翻身的可能。
      那天晚上做饭,程枫看着锅里的肉,眼神冷了冷,悄悄往里面撒了老鼠药,又混了些杂药。
      父亲和奶奶,都该死,奶奶也是帮凶,他半分不心疼。
      饭端上桌,他故意抬手一撞。妈妈面前的碗“哐当”摔在地上,饭菜撒了一地。
      父亲当即怒了,指着他破口大骂。
      程枫面无表情地道歉,转身重新给妈妈盛了碗白饭,只往里面夹了些青菜。
      父亲和奶奶大口吃着带药的肉。
      程枫只低头扒着自己碗里的青菜。
      约莫十分钟后,两人突然浑身抽搐,捂着肚子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。
      程枫立刻起身,找绳子将两人死死绑住,塞进衣柜锁好。
      今晚是妈妈难得的休息时间。不会有人上门找父亲,这是最好的逃跑时机。
      他熄灭屋里的灯。背起提前准备好的食物和水,抓起手电筒,拉过疯疯癫癫的妈妈。
      他给妈妈穿好鞋子外套,牵着她沿着之前做的记号狂奔。
      妈妈常年被折磨,吃不好穿不暖,跑了没多远就倒在地上。
      程枫二话不说,蹲下身背起妈妈,一步步往前挪。
      他才十四岁,却已长到一米七六,扛起瘦弱矮小的母亲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